,见到他来,都自觉地往边上一列。
安正则摸着黑进了屋,这自己家书房他已是分外熟悉,不用看也能行动自如地到处走动。
他坐到桌边,闭上眼睛养了会儿神,这才将灯给点上。
书桌上和那时他离开的摆设一样,还是三摞书,几封书信,外加笔墨纸砚。
可是……安正则眉梢一动,怎么就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似乎这屋里有外人进来似的。
他摇摇头,觉得自己这想法不太可能,书房只这一个门,还有两三身强力壮的侍卫守着,总归不会不济到这般。
可能是由于方才没有点灯,所以黑暗让他有了些敏感。
安正则铺开一张宣纸,将中间那摞书给拿掉几本,打算再次把那张御史书信上的所列数据核算一遍。
就在他翻开夹着信纸的那本书时,面色突然沉了下来。
这书信……分明被人动过。
他自己做事有个习惯,喜欢将目之所及的东西都弄平整。
这习惯定然不止他一个人有,譬如今日段清晏来看段蕴的时候,就曾经几次三番动手将她的杯子拉平。
若说这是个毛病,段清晏的症状明显比他还要严重几分。
就是因为这个习惯,所以他对那纸张上的细小折痕才非常有印象。
之前梁闻元进来告诉他段蕴醒了,出于急切去探望的心思,那时的动作是不仔细的。
自己将这封书信塞进书本里的时候,还一不留神折了一角。
若是在往日,安正则说什么也会先将那折痕抚平再走。可毕竟段蕴不同旁人,轻易就能令他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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