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属于它们的欢乐中,夹杂了刺耳的、愤恨的、不和谐的粗俗噪音,怎么听就怎么不爽快。
“爸,这次院里五年一次的改革,你儿子我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就不可能再往上爬了!爸,这回你一定要帮帮我!”
“爸,我是你儿子啊,你亲儿子!为什么你就这么狠心呢?难道你真的要见死不救,眼看着你的儿子、孙子只能卑微地屈于人下?不就是一两本医书么,与其被你带进棺材一无所用,不如交给我去发挥它们更大的作用!”
已经说了一大堆,早就被磨光了耐性。里面一直没反应,梁敏生心中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升,嘴里也开始口无遮拦了起来。
“当年妈走的时候你怎么答应的?你说要好好照顾我的!可是你看看,你把你的那两本破书看的比我还重,我求了你这么多年,你非但不愿意给我瞧上一眼还把我们一家都赶了出来,你对得起我妈?”
“你对一个跟你没半毛钱关系的小丫头片子都比我要好,你是不是真跟人家奶奶有一腿?所以说那叫什么辛二的其实是你孙女,所以你才对她这么上心?爸,我们泉泉才是你的嫡孙子啊!”
“爸!!!今天我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!你都这岁数了,真要一辈子到死都跟我僵死?都说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我是你儿子啊,你怎么能偏心偏的这么厉害!看到我们一家子吃苦,对你也没好处啊,让邻居这么三天两头看着闹,你不觉得丢脸?”
辛二在一边听了他讲的一大堆,气得手抖得连冰棍都拿不住,一把丢进了垃圾桶!
自上一次梁敏生把师傅气得高血压发作住进医院,知道他为了《药经》、《针经》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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