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曦!本来就是我惹的麻烦事儿,就该我去承担的。”
她看向虞斯言,
“你说吧,我需要怎么做。”
虞斯言倒是挺欣赏幕初夏这份理智和承担,
“你不用做什么,跟我去就成,只要你不说假话,我保证你平安无事的回来。”
“你保证?你拿什么保证?!”白晓曦对虞斯言的话根本不相信,一门心思认为虞斯言这是要卖了幕初夏保全自己。
话已至此,虞斯言对白晓曦存着的最后一丝余温都散去了,他面无表情地冷言道:
“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儿,我把我这条命抵给你!”
白晓曦看着虞斯言这陌生的表情,直觉有什么在消逝,可是她却无法抓住。
虞斯言环视着干净整齐、连星点烟灰都没有的大厅,淡漠地说道:
“还有一点,你们要想呆在这儿,就要有最起码寄人篱下的自觉,我兄弟们要抽烟喝酒爆粗口,你们无权干涉,如果嫌我这儿地儿脏,大门在那儿,你们直接走,没谁拦着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站着的十几号人同时大松了一口气。
这两天白晓曦呆在这儿没少折腾,不准他们抽烟喝酒不说,没事儿还让他们做卫生,身上有点汗味儿就得挨说,简直生不如死。
但这话落进白晓曦耳朵里就不是个味儿了,
“虽然是寄人篱下,可我俩毕竟是女人啊,你们多少照顾一下嘛,也就几天。”
虞斯言自个儿可以委屈,但不能委屈了跟着他的弟兄们,
“我这儿不是托儿所,想要被照顾你自个儿找别地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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