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说,面无波澜地望进虞斯言的眼睛。
坦然的对视虞斯言从没输过,可偏偏这次对上项翔,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辩解,不叫嚣,安静的环境再加上凉爽通风的主卧,这让项翔成功将虞斯言的火气再降一级。
项翔的沉静稳重带动出虞斯言的理智,虞斯言这才把视线移到了项翔脸上、身上。
项翔半个小时以前还皮好肉好的,可现在,那刀削一般的脸上上了各种颜色。嘴角紫红一片,还开了裂,结着干涸的血块,左脸颊一块明显的红肿突起。短袖暴露出来的手臂上零散的缠着一条条青紫的条状血印,一看就是钢管敲砸出来的。
自家兄弟十好几个,没一个有这么惨,最严重的也就是拐子,还在扭打的时候别了脚,把旧疾惹发了。
项翔妥妥的自残了一把,一个多余的字儿都没说,就这么完完全全的将虞斯言的火气给拿下了!
“这是我的人打的?”虞斯言冷声问道。
项翔拿着一份文件走到茶几边儿的沙发坐下,也没回答虞斯言的问题,云淡风轻地说:
“过来坐,你是给协信要债的吧,那咱们把事儿解决了。”
虞斯言理智回笼,但他亲自出马的主要目的在哪儿他还是记得清楚的,
“其他事儿对我而言都是小事儿,咱们得先把今儿打人的事儿摸清了,否则没这么好说话的。”
项翔盯着虞斯言看了几秒,呼出一口气,把文件放到茶几上,一口气把事儿说完:
“我刚一回来,你的人突然就冲上来了,我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,他们直接就动手,我一个大活人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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