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认真工作的态度,虞斯言这工作狂相当满意认可,顿时又在心里为项翔多加了几分。
从兰海高速下到人和立交,虞斯言忙里抽闲的和吕越说了一句:
“现在还早,我先送你回去,等我和项翔把事儿办了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吕越一直窝在后面没吭声,虞斯言这一和搭个腔,他立马兴奋地咋呼道:
“办事儿?办什么事儿?去哪儿办事儿?”
虞斯言只觉着耳膜嗡嗡直响,他拧眉沉脸,半晌没回吕越的话,开出几百米才说:
“是不是刚才那一碗多肥肠粉把你撑傻了?!”
项翔冷眉冷眼的低头看着自个儿的左手,大拇指和食指有节奏的摩挲着,看似随意的小动作,可却有意无意地摆到了吕越的视线范围内。
吕越用余光扫到项翔那百无聊赖的小动作,直感觉项翔那俩轻捻的手指是在揉搓他脆弱的心血管大动脉。
“我这不是担心么,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。”吕越眨眼儿就变了脸,一副严肃认真严谨的专业律师态度。
虞斯言拧着的眉头总算解开,可直肠子说话依旧不中听,
“你没什么用了,回去吧。”
项翔眼眉一扬,悠闲的偏头忘出车窗外。
虞斯言瞥见项翔嘴角那微不可查的弧度,心想:
看来项翔真是一点不待见这老妖怪啊,不过也好,以后公司终于有人能压制住这股妖风了。
吕越倒是对虞斯言这毒舌免疫了,他现在时刻都警惕着项翔的表情,飞快的捕捉到了项翔瞬间的春风满面,他顿时忍不住腹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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