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`妈找死是吧!”虞斯言横眉怒眼的朝项翔吼道。
项翔不明所以,一副天然纯的表情,纳闷儿地睁大了眼,看上去丁点不明白自个儿又是哪儿惹怒了虞斯言。
虞斯言嘴边的话都被项翔眼里那一片圣洁之光给击碎成了渣,硬生生咽回肚子里,他喉头发梗,不知道该怎么和这天然呆的男人交流。
项翔皱着眉心看了虞斯言一会儿后,突然恍然大悟,顿时一脸歉意,真挚无比,
“不好意思,我没多想,你别生气。”
虞斯言嘴角抽了一下,敢情儿是老子思想龌`龊了是吧!
这公路上本来就不能停车,虞斯言这是停在了公交车道上,他话还没出口,后面就传来了大喇叭的催促声,虞斯言瞪了项翔一眼,油门一踩,重新起步。
“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就成,公司里除了吕越,也没其他人这么叫我了。”
在虞斯言看来,他已经充分表达了什么叫亲密,这都和二把手一个级别了,够意思了吧。
可要说虞斯言是一根筋,那项翔就是一根铁索,还是大腿粗的千年老寒铁打造,谁要和他叫劲儿,谁这辈子就得跟这儿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