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周一拧,再顺势把左小臂砸上身旁的大理石柱子,闷砸声里微不可查的一声清脆,项翔耸了耸鼻梁,面色无常的走在虞斯言后面。
换成平时,虞斯言肯定能察觉,可他现在正生闷气,火气在体内膨胀着,就因为自己对项翔的刻意忽略,导致他对这一系列小动作一丝不查。
走到骨科护`士站,虞斯言把号儿给了护`士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项翔一句不吭的坐到虞斯言身边,也不看虞斯言一眼,表情异常的低落,整个人呈现出氤氲的状态。
虞斯言瞥了一眼项翔,直接气笑了,他似乎都能瞅见这男人耷拉着的耳朵。
可尽管这样,虞斯言还是一笑而过,没搭理项翔。
就这种原则性问题,虞斯言从不退让,你拧,他比你更拧,看谁拧得过谁。就像当初对白晓曦一样,他再怎么见不得女人哭,也不可能废掉自己的原则,简单说,就是软硬不吃。
而让他没料到的是,项翔混迹上流商圈多年,识人无数,心比海深,他虞斯言自个儿都不知道的弱点在短短数个小时内就被暴露无遗。
等了一会儿,电子显示屏报出项翔的名字和就诊医师。
项翔率先站起来,以退为进地说:
“你就在这儿等我吧,我自个儿进去。”
虞斯言本来就没打算陪他进去,这么大一人了,可项翔这么一说,他总觉得这男人怎瞧都有些可怜,
“行了,走吧,磨磨唧唧的。”
虞斯言站起来,看了一眼大屏幕,走进里面的医生办公室。
找到就诊医生的房间,门口等着好几个人,这儿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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