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搞不懂了。
……
虞斯言载着项翔往公司回,一路上绕过热闹的地皮,顺着无人的江边走,凌晨的江风吹得特凉爽,车厢里也很安静,虞斯言心情大好。
项翔熟练的把夹板重新绑好,下到一匝道的时候,他还是打破了这沁人心脾的宁静。
“言言,你为什么不和那女人喝酒?”
虞斯言还是不习惯项翔这叫法,乍一听,尿意都机灵出来。
“……不想。”
项翔坚定的刨根问底儿,
“为什么不想。”
虞斯言瞥了想一眼,敷衍道:
“哪儿那么多为什么,就是不想,那你倒是给我说说,你为什么就看不惯那女人了?说话还这么冲。”
抛出去的球被踢回来,项翔心里有点不舒坦,但也不打算再问了,随口说了一句:
“她穿得太暴露。”
虞斯言忍不住大笑几声,,骂道:
“你个木头。”
项翔扭着身子凑到虞斯言身边,倍儿自然的从虞斯言裤兜里掏出烟,挤出一根儿放进自己嘴里,点上,再转手塞进虞斯言嘴里,
“你以后能不能叫我木头,别叫我大象?”
虞斯言斜叼着烟拔了一口,吐出余烟,笑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