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斯言照着项翔的头顶薅了一把,撑着项翔的肩膀跳到地上,
“说你榆木脑袋还真是榆木脑袋,怎么没砸死你!”
项翔默默刚才被硌了一下的后脖子,眼神儿沉甸甸的。
虞斯言哪顾得上项翔,后有追兵呢。
“跑啊!愣着干嘛!”
话音刚落,俩人瞬间百米冲刺的速度接着逃匿。
虞斯言对重庆的大小道儿比谁都熟悉,哪儿有监视器,哪儿有岗亭,都刻在他活泛的脑子里,跟一活点地图似的。
俩人绕着偏僻无人的道儿一路奔逃,都不带停下喘口气儿的。
奔了半个来小时,虞斯言还真带着项翔安全的逃回了公司后门。
打开门,虞斯言率先走进去,他长吐一口气,把兜里的一大堆沉甸甸的的东西掏了出来,有些气喘地说:
“把门儿关了。”
项翔反手刚关上门,虞斯言就打开了楼梯灯,边往二楼走边说:
“今天先睡我办公室,明儿再给你腾房间。”
公司的窗户都是关着的,特别闷热,项翔跑了一身热汗,照他的体质,没一会儿就能凉快了,可进来这儿就像是蒸桑拿,只感觉更热。
虞斯言一热心情就不好,随手推开走廊的窗户以后,他皱着眉头喝道:
“你把楼下的窗户都打开,再把那两把风扇开开,我先冲个澡。”
说完,虞斯言把手里的杂物丢到一边,两手抓着衣摆把汗湿的上衣脱了,一边瞪运动鞋一边走进房里。
虞斯言的身影从房门口消失,项翔收回视线,环视了一周,没空调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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