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个儿的念头,回答道:
“碰瓷的谁会选在大中午,而且还是这么安静的一条街,她想闹事儿都没观众。”
虞斯言灌下一口热汤,逼出满脸热汗,连个正眼儿都不瞧项翔,固执地说:
“她是头一次,当然得找个人少的地儿来练手,而且她还没到没脸没皮的程度,这样她也可以少丢点尊严。”
项翔见一个不成,又找了一个,
“她是当妈的,就算儿子再不孝,我也没见哪个当妈的要让别人去打残自个儿的亲儿子。”
虞斯言冷哼一声。
“你没见过的多了,你也不看看你生长在什么圈子,你哪儿能知道这些贫困户的生活,你哪儿见识过那些社会底层的杂碎?!再说了,你要说她当妈的舍不得,那我可以明确的搞死你,她还就是舍不得,临到走还担心我会不会打她儿子。”
项翔争执道:
“那就更奇怪了啊,她开始的时候还想让你打残她儿子,走的时候又这么担心,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!”
虞斯言冷瞥了项翔一眼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