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看见吕越跟吃了耗子药一样来回蹿,心情顿时变得更烦躁,
“你在干嘛呢?鬼上身了还是法海要来收你了?”
闻言,吕越身形一顿,转过身来就奔到了项翔面前,一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的表情,俩大眼闪亮得骇人,
“你可回来了,你快来,我有事儿问你。”
虞斯言大惑不解地扭头看着被吕越拦在楼梯口的项翔,问道:
“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?”
吕越虽然心焦,但还不至于慌乱到思绪紊乱的地步,他仰起笑脸对着虞斯言,笑得无比谄媚,
“我和翔哥什么时候关系不好了?”
项翔照旧冷冰冰一张脸,也不搭吕越的腔,而是趁着吕越说话的会儿就绕了过去,重新跟上虞斯言。
和谐的气氛下掩盖着两厢生厌的事实,虞斯言这才打消了疑虑,反而对项翔下命令道:
“没听到他有事儿问你么,还不快去。”
项翔抬起的脚放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