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到尾都说了出来,包括他成人礼上的事儿、项翔抛下公司潜到牙髓炎身边儿的事儿,还有今儿的事儿。
“白素,你可得帮我啊,我哥都不见我了。”
白素没回答项绯,而是若有所思地问:
“你是说你和你哥相中了同一个男人?你很明智的放手了,他却死乞白赖的缠上了人家?”
项绯不喜欢白素这种形容方式,不过确实也就这么回事儿,他没法反驳,
“嗯。”
白素悠悠的一边思考一边接着说:
“然后你为了让你哥醒悟,就想强拆是吧?”
项绯瘪瘪嘴,怎么把我说得跟暴力拆迁的一样。
“强拆还差点把人弄死了?最后捅了这么大个篓子,你哥因为这茬不待见你,你就来找我帮你擦屁股了?”
经白素这么一捋,项绯都不好意思说话了。
白素急切地问:
“你哥现在还在医院守着那男的?”
“嗯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项绯带着点撒娇的感激道:
“谢谢你白素。”
白素拉长了声音说:
“别谢!你的事儿我可不会帮你,自己捅的篓子,自—己—补!”
电话被残忍的挂断,项绯耷拉下脑袋,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
看来只能寄希望于虞斯言了。
可事实告诉项绯,这世间不是什么事儿都可以重来,什么伤害都可以抹杀,就算你忏悔了,上帝却连弥补的机会都不给你。
他根本没机会见到虞斯言,更别说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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