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刚送走客户,正把合同装进保险箱,楼下就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。
他从窗户探出头,只见虞斯言提着一大包东西,抱着一盒子就下车了。
盒子里的鸭子已经有点打蔫儿,没精打采的。
虞斯言用手替鸭子挡着晒死人的阳光,快步走进公司。
项翔关上保险柜的门,也没下楼,而是进了虞斯言的休息室,把大风扇打开。
大中午,公司的人都走了。
虞斯言歪着头看了一圈,没见到项翔,心下一琢磨就知道项翔肯定是等在自个儿屋里。
他一边上楼一边整理好自己的表情,让自己尽量显得威严一点。
走进休息室,他一眼就瞅见了坐在他床上看电视的项翔,但他一句话都没说,绷着脸就把打蔫儿的小鸭子放进了洗手间里。
“项翔,接点水。”
项翔穿上拖鞋,“吧嗒吧嗒”的拖着后跟,走到洗手池放了一池子水。
“刚才买鸭子的给你打电话,让你别用手抓那鸭子,会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