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回过神儿,赶紧把包里的东西掏了出来,他和断背一人拿着一个仪器插上电源,打开显示屏,卫星地图显示了出来。
趁着俩人调试机器的会儿,虞斯言从自己带的包里拿出两枚圆形胸针,朝项翔勾了勾指头。
项翔迎上前,看到这小玩意儿,挑了挑眉。他明明一直和虞斯言呆在一块儿,可虞斯言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干了不少他没察觉的事儿,这让他有些气闷。
虞斯言对项翔时不时郁闷的情绪早就习惯了,只要不是大情绪,他基本不再搭理,全当青春期后遗症。
将胸针别到西装的衣襟,虞斯言后退一步,认真瞧了瞧,还挺搭。
处理好项翔,他埋下头撩起自己的衣服,把胸针别到里面的背心上,埋着头说:
“把中间夹的那条塑料抽了。”
膈膜一去,定位仪激活,拐子和断背异口同声地说:
“好了。”
准备好一切,虞斯言和项翔出发了。
一路上,项翔频频从后视镜里看向后排的虞斯言。
虞斯言笑:
“这衣服有这么古怪吗?”
项翔摇摇头,发自肺腑地说:
“你很适合穿这种衣服,让人移不开眼。”
心脏因项翔这话又是一阵酥麻,虞斯言笑容一滞,有些慌乱的将视线投到窗外的风景上,努力保持镇定地说:
“有点正人君子的味道是吧,但我不喜欢,穿着难受。”
项翔看了一眼虞斯言线条突出的侧脸,眼色变了变,说:
“这衣服宽敞,你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就不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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