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才也是村坝子里长出来的人,对这些牛鬼蛇神的东西打小就从长辈那儿耳濡目染,不信是不可能的。但当兵那些年头,生生死死都经历了,对这些邪乎的东西也就看淡了。
看淡不代表看清,虞斯言这么一整,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膈应。
晚上十来点,回到酒店房间,王万才脑子里还转着虞斯言搞出的这茬事儿,越想越心烦,越想越觉得不踏实。
他又给手下打了个电话过去,可一问,虞斯言和项翔根本没有任何异样。忙了一整天,两人吃过饭,散了会儿步,回来就进屋休息了,一点动静儿都没有。
王万才琢磨了一会儿,还是不放心,就让手下找个理由去敲敲门儿,看看这两人究竟在做些什么。
他守着电话等了一会儿,手下打电话来了,告诉他,虞斯言和项翔已经睡了!
挂掉电话,王万才在沙发上坐了许久。
如果这事儿并无蹊跷,那就是他自己就太过敏感,而为何对这么点风吹草动就如此心惊胆战?王万才心知肚明……
坐了一会儿,王万才扬起手,朝自己扇了几巴掌,力道狠辣,门牙磕嘴皮,啐出一口口血。
每个当兵的人都有至上的荣誉感,遵纪守法、保家卫国为人民,他王万才也有过。
为了这份尊严,他曾卧薪尝胆,为了这份荣誉,他也立下过血气铮铮的誓言,可部队却舍弃了他。
他被剥去信仰,弃之如敝履的抛进污秽的社会染缸。可就算被这样,打一开始,他也还是没自我放弃的。
定要靠自己的双手闯出一片天地、定要秉持自我尊严功成名就的豪言壮语他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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