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甚至都没疑心。因为工作性质,有时候好几天碰不上虞斯言那也是常事儿,所以当虞斯言精神满面的出现时,尽管是被项翔搀扶着,公司的人也还是一如往昔般朝虞斯言和项翔打着招呼、关切的询问伤势,没有过分的热情,没有寡淡的生疏。
这家人一般淡淡的感觉让虞斯言的心平静了很多。
回到房间,大蘑菇和小蘑菇一放出来就奔到了虞斯言脚边。
都说人是感情最发达的动物,有时候却及不上一般动物直觉的敏感。
大蘑菇和小蘑菇像是知道了什么,紧紧地依偎着虞斯言,似乎是想用自己浅浅的温度,安慰受了伤的老爹。
项翔本意是接虞斯言回到自己最安心的地方来休息,可虞斯言一回公司,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,怎么都闲不住。
公司的事儿处理完了,他就自个儿找事儿做,反正是一刻都不让自己停下来。
早晨累得精疲力竭,虞斯言 不是睡不着,就是噩梦连连,一闭眼,总是梦见自己身上夹满了鳄鱼夹,电源一开一关,身上的疼痛如同冰锥刺骨,疼得他宁可一命呜呼。
身体的疼痛好治疗,心里的的痛却相当难以痊愈,这不是靠强大的精神力就能轻易摆脱的……
而每一夜折磨得都不仅仅是虞斯言一个人而已,还有满心担忧的项翔。
回公司都整整十天了,项翔每天都陪在虞斯言身边,可虞斯言的情况不但没有任何好转,反而愈演愈烈,到第十天的时候,晚上惊醒竟然连项翔都认不出了,疯狂的挥舞着四肢,踢打挣扎。
项翔眼看虞斯言的心理疾病已经开始慢慢恶化,终于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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