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置之死地而后生!
“言言,你昨儿晚上没做梦。”项翔喟叹了一句。
虞斯言别了项翔一眼,
“我怎么听着你这意思有点惋惜和遗憾啊?!”
项翔恬着脸把额头抵在虞斯言的锁骨上,对着虞斯言胸膛上的刀疤喷洒着热气,
“怎么可能,我高兴都来不及,而且,你要是再做梦,我都担心你会不会被我操成截瘫。”
虞斯言腰部以下几乎都动弹不得了,可手上的劲儿还在呢,他一巴掌扇在项翔长出些青茬的头上,
“会说人话么!”
项翔可劲儿用刮人的头顶在虞斯言下巴上刺着,
“言言,你又打我,可疼了。”
虞斯言挑了挑眉,哼笑一声,学着项翔的语气,不无嘲讽地说:
“你的痛苦都该是我的,也只能是我的。”
项翔喷笑了一声,趴在虞斯言的肩头上大笑起来,笑舒服了,他抬起头,轻啄了一口虞斯言的唇,
“坏男人。”
虞斯言摸着项翔刺手的胡桩子,勾着痞笑,轻声说:
“你等着吧,我过段时间就能好好疼你了。”
项翔玩味的瞅着虞斯言,很明显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虞斯言深吸了一口气,咂摸了几下嘴,酝酿了一下,说:
“知道我被王万才劫走那天去了哪儿吧。”
“嗯哼。”项翔有点明白虞斯言要说什么了。
“我去做了个心理咨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虞斯言用拇指揉着项翔的嘴角,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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