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了,冰箱里还有鱼片。”项翔对走在前面的虞斯言说。
虞斯言现在只想吃火锅,其他的引不起他的兴趣,
“不了,我还没饿到这么点时间都等不及。”
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,伸了伸懒腰,突然想起点什么,扭过头对着项翔严肃地说道:
“对了,我有件事儿得跟你说,蓝氏医药总部下达的命令,要求仅能所欲分公司的高层进行为期半个月的艰苦实训,所以我明天下午还得走。”
项翔顿时头顶上罩着黑压压一片厚重的阴云,电闪雷鸣。
“明天?下午?”
上扬的尾音充分表达出了不悦来。
虞斯言看了一眼项翔黑气沉沉的脸,不敢直视的别开视线,摸了摸鼻头,说:
“嗯,刚好,回来正好元旦。”
“不许去。”项翔斩钉截铁地说。
虞斯言瞥了项翔一眼,
“项总,你是想我公私不分吗?”
项翔气闷,黑着脸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,一声不吭。
虞斯言话都说了,只能一鼓作气说完,
“那个……而且,实训是在山区,还要求不能带任何通讯设备。”
话音越说越小,到最后几乎都听不见,只因为,说道最后,另一头坐着的项翔连呼吸声都飘渺得听不见了。
三 活见鬼
第二天的下午,虞斯言背着登山包,穿着一身运动装,独自一个人站在社区大门口的路边,等着公司的大巴车来接他。
他靠在人行道边的银杏树上,看着宽阔的马路出神。回忆着项翔昨儿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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