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小二去了自己的住所,盛夏秦皇三人和王逸正好合住一座院子,这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,都没好好洗漱,几人多少有些不舒服,几人相互打过招呼,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澡换衣去了。
嘶!盛夏一咬牙,猛地脱下裤子,顿时传来一种皮被撕掉的痛楚感。
他之前曾和秦皇学过骑马,也算会骑,却不熟练,这回骑了整整五天的马,盛夏的大腿根内侧早被磨烂了。
嘶!进到浴桶,大腿内侧被热水一刺激,又是一股钻心的痛,快速洗完澡,盛夏只穿了一件里衣,翻出最好的外伤药,食指沾起,轻轻的擦在破烂之处。
怎么伤的这么重?突然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,盛夏抬头一看,是秦皇。
盛夏吓得差点没叫出声,他下/身什么都没穿呢,慌忙扯过外套盖在大腿,稳了稳心绪,道:怎么没敲门?
我敲了,想来你没听到。秦皇语气中竟然透出些许无辜。
敲门了?盛夏狐疑的看了他一会,道:哦,可能是我没听到,我还要擦药,你能都先出去。虽然两个人都是男的,但是盛夏又没有暴露狂,对着一个和自己表白过的人敞/开双腿擦药。
好。秦皇将嘴边我帮你的几个字咽回肚子,转身离开。
上了药,感觉好了不少,换上衣服,出门差点撞到秦皇怀里,盛夏有些哭笑不得,你不会一直站在这吧?
刚才找你去吃饭。秦皇解释了一句,走吧,饭菜快凉了。
他们到正厅的时候,菜刚好上齐,满满一桌子这里的特色菜,看的四个啃了五天干粮的人直言口水。
盛夏先喝了一碗热腾腾的不知名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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