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宅,在那些肢体中挑挑拣拣,拼拼凑凑出了阮夫人、阮老爷还有蒋妈妈的尸体。
少女手里只有那柄小剑,她清理出一块地方,用剑鞘吃力地刨着土。
阮琉蘅的眼睛里没有泪,动作也逐渐机械,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机器。
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这个家在她无所事事的时光里,究竟经历了怎样的风雨?她竟全然不知……
心中好恨,可我在恨什么?我是在恨自己吗?
直到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臂,她才木然地看着来人。
是面容悲悯的阮穆。
——亦或是,穆锦先。
他一把拎起阮琉蘅。
“剑,从来都不是这样用的。”他握着她的手,帮她从短小的紫色剑鞘中抽出一把寒光三尺的利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