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承玄在她面前坐定,一提心头血,两个人都想起了璇玑花和神识相连的本命剑。而俩人现在的位置,刚好与从前的位置一样。
那时夏承玄刚到灵端峰,也是被阮琉蘅取出一滴心头血,封住了璇玑花。
想到曾经取血的画面,他喉咙便有些干,低声道:“最近经脉运转灵力时,有些地方会稍显不顺畅。”
阮琉蘅听后一愣,一本正经地想了好久,才蹙眉道:“剑修战斗不比其他修士,都以皮肉伤为主,怎会经脉不顺畅,我来看一下。”
说罢握了他的手,一丝神识探了进去。
刹那间,两个人都是一震。
神识入他人体内,怎么会如鱼入海般舒畅?怎会如风入谷般自由无束?
只有双修道侣之间才会有如此协调的神识相合。
阮琉蘅终于红了脸,她神识比夏承玄强大了不知多少倍,一进去就感觉到他经脉并无问题,而是在戏弄她!
她怒气冲冲地便收回了手,却被夏承玄收紧握住。
“你先别生气,这只是个测试,”夏承玄好声好气地解释道,“你想想,既然本命剑神识相连,我是怕在里面有个好歹,你也受影响。”
“你想多了,”阮琉蘅冷冷道,“元婴期修士没有那么脆弱,只要我丹田元婴还在,即便没有肉身也可以活下来,修真界甚至有秘法,即便元婴被灭杀,只有一缕神识也可以复生。”
夏承玄松开手,接着问道:“那么筑基期弟子将神识抽出一丝,便也可以复生?”
“理论如此,但筑基期修士神识太弱,恢复几率渺茫,更多的便是人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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