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,密不见阳光的竹海中,更是深沉得如同墨色的海洋。
“不,还是不要练剑了,蘅儿,过来。”
阮琉蘅也是灵透的修士,她心念一动,仿佛看透了些什么,那迷迷蒙蒙的阳光和如梦似幻的竹海中,缭绕着不真实的雾气。
她走过去,眉眼很柔和,对着穆锦先道:“师兄,今日有些不同。”
穆锦先亦是温柔地笑着,回道:“确实不同。”
他此时气息很慵懒,背靠一棵竹子,缓缓坐了下来。
“很少跟蘅儿提过曾经的事。”
阮琉蘅道:“是啊,蘅儿很想听。”
穆锦先清朗的声音便如流水般划过心田。
“从小擅推演,嗜好下棋,心思比其他转得快。日子过得不好不坏,生活殷实,没有任何风波。”
“后来随着同乡一起测试灵根,便成了修士,后世为赞誉或是忌惮的才能,才彰显出来,方知道自己的资质,本就可以凌驾于他们之上,有一番成就。”
“并不喜欢钻营,但并不代表是个没野心的,其实恰恰相反,下山历练的过程中,眼高于顶,吃过很多苦。这些苦教会许多道理,也带来了常看来比较激进的野心。”
阮琉蘅坐他身边,静静地听着他诉说,并没有打断他,尽管她很想知道穆锦先的野心是什么。
穆锦先继续说道:“……后来养成一个习惯,每做一件事,必会留无数后路,环环相扣,谋定大成。”
“也曾失败过,比如函古纪,其实那时候,心性并不如现,脾气也糟糕许多。”
“直到推演出铭古纪魔尊的下落,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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