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她们天生有一种安乐中的忧患意识,看上去敏感而脆弱,却又因此而比男人更坚韧和隐忍。
“不会。”夏承玄很干脆地答道。
阮琉蘅一下子就愣了:“为什么?”
“若是一直开心,只有心智不全的人,恐怕才能做到,哎,你别恼我……阿阮,哪怕是无法一直开心,哪怕这丹平城里,有很多人我看一眼就觉得恶心,但我还是会积极的生活,哪怕有多么艰难,只要我心中有守护的人和事,就永远不会放下这一切。”
“若是你在意的人和事,都不在了呢?”
“这个问题还真是尖锐啊……”夏承玄摸了摸下巴。
“若是你在意的人,破坏了你最在意的事呢?”
在篝火旁,这个问题,冷得一丝温度也无。
“我很少做这样的假设,阿阮,假设太多,负担太重。”他搂紧了她,低沉说道,“我们习惯性地去推演事情的轨迹,按照既定结果去假设我们的情感,可我却不这么想。”
“那么,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阿阮还真不依不饶啊,”他吻了吻她的发髻,缓缓说道,“若是发生这样的事,我只能拼命的努力,追风逐日地变强,将我在意的人抱在怀里,哪怕与她一起毁灭,也不能让她做错事。因为到时候最难过的人,一定会是她自己。”
阮琉蘅转过身,也回抱夏承玄,用手抚在他宽厚的脊背上。
昨夜剑匣的阴影,始终还在她心中为散去,也因此在这样敏感的时候,她才会控制不住自己问出来。
得不到答案的时候,她忐忑不安。
得到答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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