蟹将,真以为顶着一枚家族徽章,就可以横行无忌畅通无阻了吗?”
威廉闻言没有回话,实际上他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到外面的马车之上。他现在的全部精力,都凝聚在他手中那个小小的木雕之上,宽大厚实的手掌包裹着还没有掌心一半大的木雕,另一只手握着刻刀,小心翼翼的在木雕之上刻画着。
威廉掌心的那个小木雕,差不多已经快要雕刻完成了,现在那尊木雕之上唯一还空白着的部位,就是那张小小的脸蛋了。
说实话凯特真的不明白威廉在想什么,明明他的向导与他近在咫尺,可是找不到却也不见他着急。
每天不是窝在卧室里面冥想,就是用刻刀雕刻那座木头雕像。明明想的不行,却强压着自己,那座木雕被威廉抚摸的都快要开光了,真那么想出去把人给找出来不就得了吗?
相较于镇长家二楼的沉默与安静,楼下大门口那架豪华的马车里可就热闹多了,一位头戴着银白色卷曲假发身着华服的中年男人,面色铁青的坐在马车的座位上,喃喃自语的说道:“居然只派了一名奴仆过来迎接我们,这实在是太失礼了。他难道看不到路易斯家族的徽章吗?无理至极的家伙,是谁给他的权利让他如此张狂的?”
坐在那名中年男子对面的,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,他那一头灿烂的金发很明显的显示了他的家族血统。
面对着父亲的暴怒,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一言不发,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院子里洋房的二楼,也不知道他希望看到什么。
年轻人也是一位高级哨兵,他在帝国的这一代哨兵当中是处于佼佼者的地位。但是如今他坐在马车之中,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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