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中刚刚被压下去的怒火又浮了上来。
他将桌子上的文件拿起来又递给了凯特说道:“将这些消息给奥古斯特送过去,虽然都不是什么直接的证据,可也是一些继续调查下去的线索。同时让之前埋下去的那些钉子活动起来,小菲斯普尔德的死和五级哨兵的失踪都不是什么小事情,即便是有人扫尾,也一定会有痕迹留下来的。沿着那些痕迹往下去找,总能把那些让人埋起来的东西挖出来重见天日的。”
凯特闻言领命出去,厚重的大门关上之后,屋里面又只剩下亚瑟和威廉两个人。
不知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与威廉单独相处,亚瑟突然就感觉有些尴尬,一向都擅长隐藏心思与人交谈的亚瑟,此时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。如果硬要找上一些话题聊天的话,会不会在威廉的面前显得自己非常的笨拙?
两辈子都没有谈过恋爱的亚瑟如此的担忧着。
威廉将散在桌子上的药棉整理好,归放进药箱之后,合上那个略显陈旧的老药箱。然后站起身拎起药箱对着亚瑟问道:“时间已经不早了,如果你愿意在这里留宿的话,我去叫人给你收拾房间。如果你想要回家的话,我这就去套马车送你回去。”
虽然这是的威廉没有流露出一丝生气的表现,但是坐在他对面的亚瑟就是可以感觉的出,他现在的心里面很不痛快。
出于对他的关心,即便是面对着低气压,亚瑟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:“你现在很不高兴,是因为我在向导学院受了伤吗?如果我当初听从了你的建议,没有来到向导学院,你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的生气?”
威廉闻言一愣神,回神之后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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