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啊。”
此刻的陈烁面带笑意,背脊挺得笔直。
他生得本来就极为好看,如此正儿八经地站在那里,忽然间不太像平时那个对着余田田吊儿郎当的大男孩了。
余田田看着他,忽然间才发现,原来一个人竖起所有的防备时,竟然是这个样子。
他的眼底再也没有了笑意,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,他站在那里,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保持镇定,从容地看着被自己视为此生最大仇敌的父亲。
这一幕,是余田田有生以来从未见过的古怪的场景。
一个人最大的仇敌竟然是自己的父亲。
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第39章
第三十九章
陈烁称呼自己的父亲为陈先生,语气僵硬生冷,眼神里也带着莫大的敌意。
这样的态度几乎是一瞬间触怒了陈耀帆。
他沉下了脸,厉声说:“陈先生?枉我生你养你一场,如今翅膀硬了,连你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?”
“生我养我?”陈烁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,冷笑两声,“我承认你生了我,但是养我?请问陈先生,你何时养过我了?从出生到离开那个家,我只记得每天是我妈含辛茹苦地带着我和我妹,你不过就是个过路人,每天回来睡个觉,有时候连觉也不在家睡。离开家后,养我的是李伯伯。为我操心,怕我在大学里不适应,所以每周给我打电话来的也并不是你陈耀帆,请问你哪里来的资格说自己养了我?”
一番话疾言厉色,陈烁说得毫不留情。
陈耀帆的脸色顿时
第81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