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么?
于是乎,公司开业的第一天,邓育宏就被冠上了一个“酒量不行”的名头。
等宴会散了,周岩让司机先送周衡他们回酒店,这次因为是因公出差,周衡没有住周岩那,而是住在公司附近的酒店。
雷贺依然清醒着,只是一开口就是一嘴的酒味,当然,其他几个人也没比他好多少。
到了酒店,周衡不放心,让雷贺一定要把周岩送回家,自己和邓育宏先上了楼。
送未来大舅子回家这种事情雷贺当然是不会拒绝的,他在周岩面前还需要刷好感,因此尽职尽责地坐在副驾驶座上。
“还不知道雷先生今年几岁?”周岩靠在车后座上,闭着眼睛问。
雷贺顿了好长一段时间,才不太肯定地回答:“二十二。”他忘了当初老爷子给他伪造的身份证上是多少岁了,好像是二十还是二十一来着?
“没想到雷先生竟然还这么年轻,在进周家以前不知道雷先生是做什么的?”
“周市长叫我名字就好。”雷贺实在不愿意每次听周岩这么疏离地称呼他,他回答道:“高中毕业后训练了几年,然后就进周家给周少当保镖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周岩也不知道是真信还是假信,接着说:“听小衡说你要留在渝州一段时间,那小衡身边岂不是没人照顾了?”
“我安排了暂时接替我的人。”
“哦……不过我想雷先生的地位不是谁都能接替的吧?”
雷贺笑笑,很自豪地说:“周少也不想让我留下,不过他手上信任的人不多,所以我很乐意为他分忧。”
雷贺这话摆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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