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灯,看完又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,只是雷贺还是听到了她离开前一声低落的叹息声。
雷贺从门后走出来,盯着关紧的房门看了几眼,然后走到床边变成狼形趴下,一边守着周衡一边偷听隔壁的说话。
“你紧张兮兮的把我们爷俩叫进来做什么?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说?”周启德捧着一杯浓茶,正在醒酒。
今天晚上大家都喝得有点多,连周岩也被长辈灌了不少。
赵海琴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问出声:“你们有没有觉得小衡最近有些异常?”
“什么异常?”听到涉及儿子的事情,周启德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
“听老爷子说他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,就他和雷贺两个住。”
“哦,这事儿?当初不也跟咱们报备过了么?学校离家远,中午来来回回的跑确实不方便。”
“不是……就他们两大男人住我有点不放心,这也没个人洗衣做饭的,要不咱们把家里的保姆送过去吧?”赵海琴也没办法直接说自己怀疑他们两个有什么,只是想着送个人过去看着。
周岩低着头,视线落在洁白的地面上,大概也猜出他母亲的意思了,只是不知道周衡他们是哪里露出了马脚。
“当初老爷子不也是这么说?不过小衡拒绝了,听说雷贺那孩子什么都会干,洗衣做饭样样都行。”
“人家好歹是个高级人才,怎么能去做这种低级的事情?我看还是送个人过去的好。”
周启德疑惑地看着妻子,“你今晚是怎么了?你又不是不知道小衡有自己的主意,你看他什么时候听过我们的啊?”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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