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先去男方提亲吧。寻遍整个凤煌,也没有这个先例。
可这么些日子了,阿曛不知道丢了多少个眼波过去,木子瑜就是不动,也不知他这个人就跟他的名字一般是个榆木疙瘩,还是他没看懂自己的暗示。阿曛都快要急死了。
阿曛觉得自己当着这全城一半以上的人冲着你木子瑜笑,你木子瑜就算真的是个榆木疙瘩,也要开窍了,明日里如何也得差人送了八字命批来简府换上一换啊。
不然她这场马球就白打了,她这一向去女学就白去了。
她虽口上说去女学是为了完成她未竟的学业,要混一纸女学的毕业文书,免得嫁人之后被婆家看不起,其实内心里,却是想着去太学里选一个如意郎君。
女人这一辈子,始终还是要嫁人的。即使她不嫁,她家老祖宗,她爹,还有她那些伯父叔父婶母什么的,怎能容忍家里出一个不嫁之女?与其到时候随便让他们给自己指一个,还不如自己到太学里相一个。
她觉得自己这一世算是活明白了,无论如何也要远离皇权远离宫墙,就嫁一个像木子瑜这样的人,过一份安分喜乐的日子,像简婌和清河王一般,夫唱妇随,便算是今生今世修来的福分了。
端午节之后,好几日,也不见家里有人来提亲,阿曛真是急死了,心里一直在骂木子瑜就真是个榆木疙瘩,笨死了,自己这般暗示于他,他却还是不做任何行动,难道要她直接将他堵在路上,将这事儿挑明么?
阿曛心里这般想,还真的就这般干了。
那日放学,她刻意避开与胡月如同路,坐了自己的马车,到了通往镇南王府的必经之路的珠玑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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