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账册上,以打发时光。
但此时凤漓忙碌显然在阿曛的预期之内,毕竟皇爷身子越发的差,就算凤漓于那位子没有想法,也得部署一番,免得最终上了那位的人先动手,但若凤漓于那皇位有意,要部署的就更多了,阿曛不敢问,怕影响了彼此之间难得建立起来的一份信任。
十五日这一早,阿曛刚用完膳,便见凤漓进来,一袭玄衣上染了些泥尘,脸色有些倦意,显然是刚刚从外赶回来。
“殿下。”阿曛忙迎了上去,替凤漓解下斗篷。
“这几日可好?”凤漓捉了阿曛的下巴,端详了阿曛的脸许久,方微微扬了扬眉,“脸圆了一些,甚好。”
“我这几日窝在玉澜堂哪都没去,都快肥成猪了。”阿曛笑道。
凤漓低头亲了亲阿曛的脸颊,问道:“可有想念为夫?”
“有啊。”阿曛微微脸一红,转身要去将手中的斗篷挂上,却被凤漓拉入怀里,不及她多想,炙热的唇已落下。
没有任何的缓和,直接攻城掠地,那舌撬开她的贝齿,搅了一圈勾起她的细细品唱尝,阿曛被吻得七荤八素之时,只觉得一颗甜中带着腥味的丸状东西被他的舌送入了她的口中,不及她多想,已滑入了喉间落入了肚中。
阿曛也不知道他给自己吃了什么,但几日不见,她竟是如此想念一个人,不由得随了他缠绵。
直吻得怀中女子失去了力气,不得已双手攀上了他的颈,这才稍稍忪了一下,问道:“也不问问这些日子为夫做什么去了?小娘子好狠的心。”
“殿下应该是忙大事去了,妾身可不敢随便置喙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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