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一般羞怯但真诚的眸子时,心里的某处花园似开满了牡丹花儿一般。
“阿曛,”他俯下头来,手指轻点在她的心口处,“这里的人是我?”
“是。”阿曛微微点头。已经全盘托上了,也无所谓再次被嘲弄了。
“一直是我?”他有些迟疑。
“是。”她再次点头。
“在释山碧落潭边时,你为我所救时,就是我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一颗心许了我,”他轻柔吻上她的唇,喃喃道:“丫头,记得,可不许再许了他人,可不许再因旁人动半分心思,可不许再逃跑退缩,你是我的。生生世世。”
他说。唇辗转咬在她的唇上。
呼吸着彼此的呼吸,她双手攀上他的颈,迎了上去,“好。”
“阿曛。”他咬上她的唇,浓烈得比以往更甚。
“在。”
“阿曛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阿曛……”
缠绵悱恻,一吻天荒,直将一场午后小憩,生生拖到了黄昏。
情到浓时,忘情忘我。
她觉得自己身体里住了个小妖精,怎么吻不够,怎么要不够。他怎么爱她都不嫌点多。
缠了上去,吻着他的唇,霸道而柔情,“阿漓,让我也看看你的心。”
“可喜欢过谁?”
“可爱过谁?”
“是否也一直是我?”
“是否心无旁骛……”
云散雨歇之后,她趴在他的胸前,纤纤素手绕着他墨玉般的青丝,声音柔柔的却带着哀怨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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