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这般奚落于她,阿曛倒是放了心,说明楼寒心里想的与他说的可能正好相反,他这般说无非是试探她想要离开,究竟是真是假。
阿曛迎向楼寒那逼视目光,道:“我腹中的孩子,是凤漓的,被囚在大梁后宫,我也是无能为力,若楼寒你还念当年我和凤漓一粥之恩的话,求你想办法送我们母子到对方军营中去。我和凤漓感激不尽。”
楼寒冰冷眼眸中此时才有一丝转机,审慎着面前的女子,良久,方道:“夫人先回帐中去罢,离开太久,不怕引起怀疑么?”贞亩役圾。
说罢,楼寒转身大步离去。
阿曛茫然。也不知道楼寒心中作何打算,但他最后的一句话,确实提醒了她,离开太久的话,确实容易引起怀疑。
便赶紧趁着夜色,溜到了自己的帐前。
帐外,独剩一个士兵守候,那士兵趁着巡夜的人没来,正蹲在帐边打盹。
阿曛悄声走入自己帐中,见帐中一切如常,忙将那被她藏起来的林十户拖了出来,除下身上的盔甲,替他穿回去,再将他拖到帐外,扶着他靠着帐墙坐下,做成打盹的姿势,这才返回帐中。
司琴尚在她的床上昏睡。
阿曛走过去,用力敲醒司琴。
司琴揉着迷蒙眼睛,“夫人,奴婢怎么睡着了?”
“可能是你太累了的缘故。也是,跟着出来行军打仗的,做什么都不方便,许多的事都是你一个在打理,你累一些也正常。我这里没事了,你早点去休息罢。”
说罢,阿曛扶着腰往床榻上坐去,将一双冻得冰凉的脚,搁在被窝里,半天也没暖过来。
第97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