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做是为了让他安心。
但是这样的待遇……未免也太好了有没有?!
好到让东倾夜觉得不可置信,甚至还以为那只是他的幻觉,幻听!
因为太过喜出望外,东倾夜硬是愣了好长一会儿,才缓过劲来,心下仍是带着几分狐疑,生怕刚才是自己不小心听差了,不由得开口求证了一遍。
“真的……可以吗?”
白司颜挑眉,笑着反问。
“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
东倾夜语带忐忑,毕竟下蛊不是小事,这蝴蝶蛊一下,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。
“蝴蝶蛊极为霸道,一旦发作起来,不要说是你,便是我……也不见得能承受住……”
“那就……”
白司颜闻言低低一笑,鼻尖抵着他的鼻尖,轻轻地呵出了一口热气,扑在脸上有些微温,又有些酥麻。
“……不要让它发作啊!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东倾夜的心头顿然间又漏了一拍心跳。
他没有听错,白司颜也不是在开玩笑。
她是知道蝴蝶蛊的厉害的,就像是套在手腕上的镯子,戴上了就再也摘不下来了,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要他给她戴上……明明,她那么不喜欢受制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