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身上绕了一圈,“不过郑少将能解释一下,这是怎么回事吗?”
郑光耀轻笑一声,“何小姐你不必紧张,我只不过是听了些何小姐的传闻,对何小姐有些好奇,无奈何小姐你从不出来走动,就是想请何小姐过来做客也请不到,所以我只好拜托你的那个小男朋友帮了个小忙,请何小姐过来了。”
轻轻松松几句话语不止把他的绑架行为说成了情人做客,而且毫不犹豫的把岳奇给供了出来。
“原来郑少将请人来做客是这样的请法。”何文琳的面目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,却不是听闻心爱之人背叛的痛苦,而是露出个与郑光耀如出一辙的轻笑,只是笑容很假,只出现了短短两秒就又消失了。
然后何文琳松开了掐住男人命脉的手,把男人给放了。
男人连忙捂着脖子退开三步,一边咳嗽,一边惊诧而戒备的盯着何文琳。
其他人也吃不准何文琳的想法,全都忌惮而警惕的望着何文琳,就是郑光耀也不由得眯起了斜长的丹凤眼。
何文琳似乎没看见他们的防备,不急不慢的跨出纸箱,平静的说道,“那么郑少将把我请来了,接下来呢?”
她知道郑光耀供出岳奇的目的,无非是让她痛苦。
前世她就听说过郑光耀的那些传闻,这人有些偏激,除了喜欢和那些不可多得的美女美男上床,他还有一个比较变态的嗜好,那就是喜欢看夫妻、亲人、朋友间相互背叛的场面。
可惜岳奇的背叛早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她不是白痴,郑光耀做得这么明白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?
从这次途中巩建义的搭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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