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。我不知道你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有武曲之气,但未来的我大概是想补全你的魂魄才把你送到此处。你不明白我这个人……”
老道人狡黠地眨了眨眼。
“老道人我,对道门无益之事是从来不做的,‘他’既然如此看重你,你必有让我们看重的缘故。我帮你,便是帮我自己,我为何不帮?”
“如……如此……多谢了……”
贺穆兰只觉得身上冷的要命。
“我需要火盆……还有……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止痛……”
她实在已经痛得快要晕过去了。
“你冷?是了,你血流的太多了。我没办法给你止痛,这里草药太少,不过我可以扎你几针,让你睡过去,好好休息。”
寇谦之露出怜悯的目光,叹了口气。
“花木兰,你毕竟是女人,老道我给你治伤可以,可以后换药包扎,不能次次都是我来,我是要陪王伴驾的。你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帮你才是。”
一个女子能让人看光全身换药,那一定不能只是“信得过”,说不定是可以托付终身之人了。否则即使她不在意,把她看光了的男子也会在意的。
她的伤多在肩背和腰上,大腿和膝盖也有伤口,他的本事再好,也只能拔出箭头,再进行缝合,却不能解决她的痛苦,一个人缝了线再去自己处理伤口,线飞绽开不可。
更何况后来拆线,痛苦更甚,总是要人帮忙的。
贺穆兰听到这话,还来不及反应,寇谦之就拿起几根金针,又快又准地对她扎了下去。
她只觉得眼前一黑,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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