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的竟还是这个。”寇逸之感慨了一句,看着病床上的袁化,心中竟有些可惜起他来。
先莫说这个人人品如何,他的兄弟在生死之际还在担心他能不能治他,至少这兄弟手足之情是真的。
一个人能爱护自己的兄弟,为何就不能爱护其他人的兄弟呢?
所以他分外的觉得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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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舍不大,应该是魏晋时期高士们纷纷隐居的风气带来的产物,所以贺穆兰挟持着袁放站在门口,竟没有人敢做出“破窗而入”或者再进一步的事情。
贺穆兰夹着袁放,心中越来越不耐,黑着脸威胁他道:“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你别以为袁家做的神不知鬼不觉,若真神不知鬼不觉我们也不会到了这里。你要继续这么倔着,我就……”
“嗯,嗯,嗯,嗯……”
一声一声的闷哼越来越大,原本在床上只能痛苦口申口今的袁化竟开始剧烈抖动了起来。
得了鼠疫的人全身上下都会酸痛,有些根本不能动弹,由于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,说话和翻身都有障碍,袁化虽然还没病入膏肓,可竟然能够开始抖动身子,让寇逸之大吃了一惊。
袁放更是大叫了起来:“阿兄!阿兄!你怎么了!那个道士是不是伤了你!啊啊啊啊啊啊啊!你敢再碰他一下!”
寇逸之无辜地抬了抬眼望了眼贺穆兰,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做。
不但没做,他还担心乱动的袁化会被他误伤,甚至连金针都往后挪动了几寸,不至于让他自己撞上太阳穴去。
就在一屋子人几乎陷入“诈尸”的疑惑之中时,病床上的袁化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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