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穆兰揉了揉眉角。
“不但如此,我也开始变得暴躁、敏感、易怒,杀气无法控制。我的情绪越来越容易波动,一点小事都容易让我生出杀意。”
“我大概是撑不了多久了,朋友们。”
贺穆兰的表情无悲无喜。
“若我真的不幸暴毙,请替我照顾好我的家人,继承我的遗志,辅佐好陛下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,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!”
那罗浑从双手抱臂靠着柱子的姿势变成了直挺挺地昂着头:“你怎么能这么平静,搞得好像不是你有事一样?你叫我们辅佐陛下,我们能替代你吗?我们有你的武力还是有你的聪慧?就连你的冷静我们都做不到,这样的我们陛下能看得上?”
那罗浑恶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拳头。
“你瞒了我们这么久,连你生命有危险的事情都瞒的死死的。你有把我们当做生死与共的同火吗?当年王将军是怎么说的?”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”
贺穆兰抿了抿唇。
那罗浑带着悔恨的表情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。
“你还知道我们是同袍!早点知道……早点知道说不定还有法子!现在要去北凉,山高路远,我们到哪里去找大夫!”
“他的问题,已经不是郎中能解决的了,我看恐怕要靠鬼神之力。”袁放突然开了口。“不是说沮渠牧犍动了咒术吗?把那位王子找出来,逼他破咒!”
“没用的。”
贺穆兰摇了摇头。
“我原本那一次就该出事,替沮渠牧犍施术的昙无谶大师良心不安,去宫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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