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了,是仁康宫!”
“果然不出本宫所料,徐韵兰倒也有此等能力,可却不会放着希望更大,且明显又更亲近的常嫔不用,而捧着这么个东西上去,想来也就余太妃那个疯婆子会做这种事了。”燕贵妃冷笑一声。
“奴婢不懂,先帝在时,余太妃可没少给文纯皇后添堵,皇上即位后为何还要留着她在宫里蹦跶?”映春不解地问。
“皇家之事谁又能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呢?莫说是你,便是本宫也想不透。也许是看在靖王还有几分能力的份上吧……说来说去,还是有个儿子保障些。”说到此处,她轻轻覆上小腹,满是惆怅。
听她提到子嗣,映春便沉默了。干巴巴的劝慰之语这些年也说了不少,主子也不是不明白,只是理智上清楚是一回事,心里头终究也是着急难受的。
皇上均洒雨露,与主子同一年进宫的妃嫔,怀过的人不少,可自家主子偏是一点动静都无,也莫怪她心中焦急了。
中秋宫宴上一舞惊人的江常在,并没有达成心中期望。中秋当晚赵弘佑去了怡祥宫苏沁琬处,接下来的几晚曾翻过一回徐淑妃的牌子,其余不是到怡祥宫,便是留在龙乾宫中,仿佛中秋那晚对江常在的赞赏仅限于她的舞姿,而对舞者本人,却是无甚印象一般。
如此一来,本来还会顾忌江常在或会得宠而不敢明目张胆针对她之人,如今见皇上无动于衷,加之又见燕徐二妃待她亦是冷冷淡淡的,是以便再无顾忌,难得有志一同地各种热嘲冷讽、暗中手段轮着来,让本就被孤立的江常在日子愈发难过。
苏沁琬望着满身狼狈的江常在被宫女搀扶着步伐匆匆往寝宫去,再望
第11节(3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