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便压在了乔英淇肩上,她甚至连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的时间都没有。
赵瀚霆望着她急剧消瘦的身影,心中又酸又难受,他父亲的失误可谓是毁了整个乔家,所酿下的苦果,悉数让这年轻的女子吞了下去。
“无论再怎么忙,你都要好好保重自己,就算是不为自己着想,也得为伯母及峥儿想想,他们是绝不能离了你的!”望着那个自今早到如今均没有歇息半刻的瘦弱女子,赵瀚霆再忍不住上前哑声劝道。
“我有分寸!”有些沙哑又极为冷淡的声音。
赵瀚霆呼吸一滞,明白她心中对赵家人到底是有怨的。嘴唇动了动,却再说不出劝慰之话,只能沉默地跟在她身边,在她渴了的时候默默地递上茶盅,累了的时候搬来椅子。
期间乔英淇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并不多作干涉,他递的茶她喝,他送上的椅子她也坐,却不与他说半句话。
二人就这般过了数日。
那一日,为乔家军的去向作了细致安排的乔英淇,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茶碗时才发现,那个像尾巴一样跟在身后的赵瀚霆今日竟是没有来。
婢女察觉她手上动作的迟顿,连忙低声道,“今日一早,二公子便着人来道,说他今日奉了命要出外一趟,让小姐千万记得准时用膳,适度歇息,别把自己绷得太紧。”
“嗯。”乔英淇低低地应了一声,眼中满是复杂。他这算什么意思?是在同情她么?还是说因为内疚才这样百般体贴?是,她是怨他父亲的,怨他一意孤行,大意轻敌,才连累了她的父兄侄儿。可是,战场本就莫测,父亲他们奋杀沙场,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,便是赵重鹏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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