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关系一日比一日恶化,何尝没有余少芙的作用在,哪怕母后对此不在意,可不代表他不会在意,不会恨!
赵弘瑾身子一晃,痛苦地阖着眼眸,良久之后,声音沙哑地道,“父皇一生,唯一所爱,并不是母妃,也不是那庄馥妍,而是他的妻子,大齐的文纯皇后!”
不去望赵弘佑会有什么反应,他流着泪又道,“父皇病重时曾将我误认成你,紧紧抓着我的手,哀切地请求我在他去后将他火化,骨灭洒入定河,跟随母后而去,他说,他此生最悔恨的便是没有及早看清自己的心,从而错失了一生唯一的爱,他无惧死亡,只是怕母后离开的脚步太快,让他再也追不上!”
不是不怨的,他的母妃一生痴恋,到头来却像一场笑话,父皇心中从没有她,她针对了大半生的文纯皇后,原来才是父皇心中第一人!
赵弘瑾何时离去的,赵弘佑也不甚清楚,偌大的殿内一片静谧,他怔怔地坐着,脸上一片迷茫。
爱,到底什么才是爱?
夏馨雅说爱他,所以便杀了自幼待她亲厚的嫡亲长姐;他的父皇说母后是他唯一所爱,可却将宠爱给了余贵妃,将伤害给了母后。
这世间上,爱,到底为何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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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和的清风穿过窗棂吹进屋里,拂动床榻两侧金钩上的纱帐,带出金钩发出一阵清脆的细细撞击声。
苏沁琬靠在床头,微微仰着头怔怔出神,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伸出一边手拿过放于床边绣墩上的剪刀,目光落到另一边手上那只至今未完成的金龙含珠荷包上,半刻之后,一咬牙,便在那荷包上剪出一道口子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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