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重新见到席宴清,他很好奇为何从事摄影,眼睛是半条命的席宴清竟会失明一样。
他很少对别人的经历如此感兴趣,可这一次,他破了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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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?
席宴清没有回答。
他切断了通话。
当时差一点便没有以后。
当年差一些便没有他们。
只有两个人在一起,才是们。不然只是孤单的两个人。
当年在平遥古城,霍之汶在他准备离开的前夜,冒着大雨敲他的门。
他的手边放着他理了整日才在摸索、试探中打好的行李。
他的手里握着拿到的离开的机票。
一切就绪,只等启程。
他会去平遥,本是无处可去,
她会去平遥,只是意外。
所以那场相遇,若前面那二十几年,有哪怕一丝的意外,都会被避免。
可还是遇到了,在他最不需要感情的时候。
他看不见,可有人敲门,他便知道是她。
门开以后,也没有人出声。
他等了很久,等到她被大雨黏湿的衣服贴过来,等到她来到他身旁才问她:“睡吗?”
穷尽一生,他说过的最放荡的话,只那一句。
于是*,将彼此抵在坚硬的骨骼上,在平遥的那家旅店咯吱的竹床上,他再度将她贯穿,她也没客气咬破他的肩膀。
像此前在平遥的很多个日夜,他们曾经有过的那样。
睡,滚,不休。
蚀骨,却不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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