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淤血还未散尽,视力还有反复的可能。
他即刻靠边停下车,锁死车门。
不去冒险继续行驶。
现在的他无比惜命,不会愿意自己有任何闪失。
这几日情绪波动很大,适才对边疆说得那番话,可能有些卑鄙。
现在回想,觉得刚刚的那个自己有些像十几岁时,还会争风吃醋的那个少年。
举动难免有些幼稚,可竟然能从中感觉到乐趣。
眼前的景物一点点昏花下去。
他闭上眼睛,在脑中传来的刺痛下,忍不住蹙起眉。
药在车里有,可他厌恶那些苦涩的味道。
吃完还会乏力睡意上涌,他想要自己保持清醒,此刻便选择靠自己抵御那些疼。
等他觉得熬过去,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。
这个时间,流沙和她大概和边疆在一起。
想起这个,平息下去的疼好像又有复发的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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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挪回truth,已经晚上八点半。
意外的是,编辑部的开放办公区,竟然灯光常亮。
他走了几步,就发现是陆地在加班。
陆地有些过于投入,他的脚步声并不轻,走至近前,陆地都没有丝毫反应。
陆地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a2纸。
上面带着一个醒目的标题,只有两个字——公道。
席宴清皱眉,看了下报道所配的图片,是一个分崩离析,各种碎片和鲜血分布的车祸现场。
让他想起不久前,让他选择不再等下去,有所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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