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宽阔的肩膀和清癯的背影带些决绝的意味,温岭叫住他:“宴清!”
席宴清脚步一顿:“温岭,我介意的一直不是你隐瞒了我什么。”
“而是你明知道我哥他喜欢你,对你好。他没权利要求你回应他的感情。可至少他对你的付出,能让你在他蒙受不白之冤的时候,在他已经遇难之后,你知道他是无辜的,会愿意为他开口。”
***
离开了博物馆,坐在车里,席宴清迟迟没有上路。
他想温岭这次不会再跟上来。
想起商浔,他又突然想去看看温九和陆地采访过的,上次蔚蓝航空死于车祸的那个机长的父亲。
从前他以为世界上最浓烈的感情是相守和信任。
商浔和商寅死后,他觉得是最浓烈的是感同身受。
最终还是没有到truth去。
他拨给陆地:“前不久遇难者为蔚蓝航空机长的那起车祸,你和温九采访过的遇难者的父亲,当时不是留了他的地址吗,找出来,告诉我。”
陆地看着自己面前那一袋药:“师傅,你不来社里拿东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