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的位置。
她自然不会拒绝,只是有些迟疑:“好。洗手——”
“应该的。”
他迅速地截断霍之汶的话。
被揍一顿,是应该的。
“不是,”她却在此刻坚持反省,“我有过分的地方,当时只想不打脸,忘了也许可以少打几拳。”
还要揍,但是可以相对手下留情?
席宴清轻笑。
这个女人……他真是想她啊!
手中的硬币还剩下一个,可他快要握不住听筒,大概用不上了。
家里没串完的婚纱,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后续。
还有一副没画完的画,还有几本没来得及看完的书。
还有那么多未竟的事。
可他此刻只能抹一下唇角溢出的血:“那把发布会办得风光轰动给我看,过分的事就一笔勾销?”
重新走向安检的步伐轻快很多,霍之汶应下。
紧接着便听到他说:“还有事要做,我先挂了。”
***
手臂垂了下来,席宴清看到那个橘色的话筒牵连着电话线荡在自己眼前。
他没有力气去将它再度拣拾起来,去听一听霍之汶还有没有下一句话要说。
尽管他那么想。
他挣扎着用尽最后的力量将手移向自己腹部最早中刀的那个地方,轻轻捂住外溢的血。
很冷。
他像一条搁浅了很久的鳞片擦伤的鱼,眼神空洞而涣散,无力地挣扎着,离黑暗越来越近,离光明越来越远。
无力,剧痛,寒冷,晕眩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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