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面罩遮在席宴清脸上,陆地见他似乎想要抬一下手,可无能为力,毫无作用。
席宴清目光清明坚定地看着他,陆地突然想骂自己:“师傅,你可别再吓我了。”
他往前靠近一些:“师母不知道,只有我和温岭。需要我告诉她吗?”
席宴清点了点头,幅度很小,一呼一吸间胸腔都像被撕裂般疼。
他在清醒着等一个人告诉他外面的情况。
他而后又摇了摇头,呼吸的过程恍如刀剐,他表情痛苦地闭上眼睛缓了下才睁开。
陆地跟了他很多年,明白他的意思。
要告诉霍之汶,等他情况好一点的时候。
“为什么?”陆地自然而然一问。
席宴清动了下唇,面罩上的雾气增多,陆地认真地盯着他的唇看。
他唇动的很慢,没有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