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霍岐山依旧咬的很硬,想骂骂不出,态度不容转圜却莫名开口气势自动泄了下来:“是她年轻,识人不清!”
席宴清也依旧很有耐心:“您是觉得我品行低劣,十恶不赦?”
他没有谦虚:“我其实是个还不错的男人,挺适合为人婿。您可以拿放大镜多考察。”
自夸自好。
“好?”霍岐山讥笑一声,读出他身上惹眼的自信,每个年轻人在他眼前都是毕恭毕敬,只有听命点头执行的份儿。
现在站在他面前这一个,是什么奇特品种?
他直斥:“我没有让我女儿嫁出去年纪轻轻就当寡妇的心理准备。任何一个有担当的男人,会让自己命悬一线让家人担心?”
霍岐山的话越来越长,这是好事。
席宴清附和他:“您说得对,我完全赞成。您看,我们也能达成一致。我们都希望汶汶如愿以偿,这也一致。这次是我疏忽防备不足。”
他依旧耐心温和:“我也为人父。流沙将来要嫁给谁,我可能也希望那人万里长征才得手,我轻易登堂入室,您不接受我都理解。”
席宴清现下又是一副任人搓任人揉的模样,衬得他好像格外不通情理一样,霍岐山眼里燥火未熄:“呵——除了一张嘴,你还有什么?”
霍岐山的态度无论多冷硬,都没打击席宴清嘴角那抹温和的笑容:“爸,人我已经娶了。再来一次,我也还是想娶。”
他实诚地接霍岐山的问句:“除了这张嘴,我目前四肢健全拥有劳动能力,还有几亩地。”
他将千商酒店原址附近那些地盘列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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