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宴清咳了下,笑:“我本质上还是个腼腆、羞涩、内向的男人,当街裸/奔这种事情做起来有些困难。”
“不过我这衣服穿了,的确是想让你扒下来。”
他抬手摸了下霍之汶的耳垂:“忍一会儿,回去再给你。”
霍之汶抬脚迟滞,刻意踩了他一下:“忍得不是你?”
“真理在你那里,是我。”席宴清痛快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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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条古朴的路,这样的气温,身旁是同一个人,霍之汶想起多年前初次见到席宴清本人的那个雪天:“当年在佛外面,你摔在我眼前的时候,我在想——”
“怎么不摔得更狠一点?”席宴清打断她。
他们从来鲜少提起往事,也很少过问彼此的过去。即便在边城那件事之后。
“不,是为什么不是脸着地。”
席宴清也差点踩到她:“还是低估了你的善良。”
他说反话,霍之汶在前,他在后,瞪不到他。
“我记仇,滚滚咬了我,它的主人看热闹一般。我当时没打你,已经开恩。”
席宴清一副深感遗憾的模样:“太可惜。打成的话,我一定让你。”
霍之汶如今舍得戳他伤疤:“提醒一下,你那时双目失明,本就打不过。”
她的语气里都是自信,仿佛这是再理所当然的一个结论。
“中学的时候”,霍之汶突然换了话题,“我坚持寄宿,每晚下晚自习之后,就这样踏着夜色一直走一直走。如果我知道今天走在我身边的人是你,当年在酒吧内,我不会让自己只身走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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