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憾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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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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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牌,是洗血楼独有的嗜血令。

    她跟随对方避开长街人潮,一直深入细巷,进入一处院落。

    内里矗立数人,各安其事,却无一人出声。

    莫汶只见贴墙而立一个铁架,上面捆着一个人,唇齿被布条勒紧,说不出一字来,挣扎也已无力,发不出什么声音。

    正有两人立于他身侧,尖刀一下下剐在他身上,刀刀去肉,却不见血出。

    此人被割掉的皮肉被置于一旁支起的铁锅中,在滚烫的水中不停翻滚。

    引她前来的人对她说:“有人饿,有人食。楼主请姑娘三思,是否想沾一身洗不净的血上身。”

    莫汶收住呼吸:“此人该死?”

    “为官有野心、贪欲,犯上不敬,该不得好死。”

    是了。

    有人说洗血楼是表面温文实则强势的皇帝的阴险爪牙,还有人说,是洗血楼权高盖主,手段残虐,皇帝也颇为忌惮。

    没有一个形容词是向好的。

    他让她亲眼看到,可她还是不能死心。

    她在这院中等了整日,等到那个此前还算完整的人,在她面前慢慢露出白骨,终于在暮色四合时,等来了那个时称阴险狡诈的人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权臣。

    走狗。

    阴狠。

    这些身为“莫十”时的莫汶,从不曾想过会出现在他身上的词,和他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那张脸除了苍白于昨,和记忆里的并无不同。他还是一身白衣,身形颀长,初秋已着皮裘,似是畏寒。五指修长,分明的指节洁净,不似沾染过任何血的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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