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浑然天成的气势。
这一间洗手间的空间不算小,可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已经几乎无法插足进其他任何事物。
不声不响,已经莫名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。
隔了不过三秒,席宴清便别开钉在霍季青脸上的视线,浅淡一笑:“二叔,这点很抱歉,我没办法附和你,说我的确不配。”
平日见得少,既然霍季青抢先开口,他并不吝啬说清。
“走到今天,汶汶为我和她做过很多事情,也许你会觉得是我妄言,但每一件,我都承担的起。不然,就是她识人不清。”
“无论是以席宴清,以霍之汶的丈夫还是流沙的父亲,不管是什么身份,无论我姓甚名谁,今天的她,非我不嫁,今天的我,非她不娶。”
“我并非神祇,但她想要的,我都会尽力给。”
“世界上自然不会只我一个人看到她的好。”
“但是不会有另外一个男人来她身边,我不会让世界上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男人和她相配。”
他理了理刚刚在霍季青的推挤下骤升褶皱的线衫,小臂微曲抵在一旁的陶瓷砖面上:“我知道你关心汶汶。未来几十年,我的任何做法您都可以批评,我如果做的不妥,该教训的时候,您千万别手软,随您高兴,只要您喜欢,揍哪儿都行。”
霍季青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,没再吭声。
还能说什么?
未来几十年这样的词席宴清已经含在舌尖对他说出口了。
那是承诺,也是保证。
这个男人那样自信,也很容易让别人感染他的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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