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趟转机,最后到达德国的时候,是半夜三点,原本有个我提前联系过的师兄说要过来接我,我在机场等了三个小时也没有出现,我手机没有当地的卡,半夜三点也没人出售,我等到终于有首班的机场大巴之后,自己通过出国前打印的地图,找到了自己应该去的学校公寓。从那次开始,我觉得自己完全独立和长大,所有行程我一定会自己安排好,从来不麻烦人,所以说实话,我刚才有点难以理解你表姐在工作日还需要我们接送。”
孙协安总是很少提到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磨难,谁也不是一夜长大,总要经历磨砺,才知道人生的方向。
徐静贞有点心疼,在本省本市读书,这辈子基本就很少离家的她,确实没有孙协安这种孤身漂洋过海还要学会照顾自己的经历。
徐静贞问他:“难道你们就没接待过出差的同事,或者领导?接送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?”